爱情诗歌精选鉴赏
[ 2007-03-29 16:42:57 | 发布: 水之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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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候你 徐志摩

我等候你。
我望着户外的昏黄
如同望着将来,
我的心震盲了我的听。
你怎还不来? 希望
在每一秒钟上允许开花。
我守候着你的步履,
你的笑语,你的脸,
你的柔软的发丝,
守候着你的一切;
希望在每一秒钟上
枯死──你在哪里?
我要你,要得我心里生痛,
我要你火焰似的笑,
要你灵活的腰身,
你的发上眼角的飞星;
我陷落在迷醉的氛围中,
像一座岛,
在蟒绿的海涛间,不自主的在浮沉……
喔,我迫切的想望
你的来临,想望
那一朵神奇的优昙
开上时间的顶尖!
你为什么不来,忍心的!
你明知道,我知道你知道,
你这不来于我是致命的一击,
打死我生命中乍放的阳春,
教坚实如矿里的铁的黑暗,
压迫我的思想与呼吸;
打死可怜的希冀的嫩芽,
把我,囚犯似的,交付给
妒与愁苦,生的羞惭
与绝望的惨酷。
这也许是痴。竟许是痴。
我信我确然是痴;
但我不能转拨一支已然定向的舵,
万方的风息都不容许我犹豫──
我不能回头,运命驱策着我!
我也知道这多半是走向
毁灭的路,但
为了你,为了你,
我什么都甘愿;
这不仅我的热情,
我的仅有理性亦如此说。
痴! 想磔碎一个生命的纤维
为要感动一个女人的心!
想博得的,能博得的,至多是
她的一滴泪,
她的一声漠然的冷笑;
但我也甘愿,即使
我粉身的消息传给
一块顽石,她把我看作
一只地穴里的鼠,一条虫,
我还是甘愿!
痴到了真,是无条件的,
上帝也无法调回一个
痴定了的心如同一个将军
有时调回已上死线的士兵。
枉然,一切都是枉然,
你的不来是不容否认的实在,
虽则我心里烧着泼旺的火,
饥渴着你的一切,
你的发,你的笑,你的手脚;
任何的痴想与祈祷
不能缩短一小寸
你我间的距离!
户外的昏黄已然
凝聚成夜的乌黑,
树枝上挂着冰雪,
鸟雀们典去了它们的啁啾,
沉默是这一致穿孝的宇宙。
钟上的针不断的比着
玄妙的手势,像是指点,
像是同情,像的嘲讽,
每一次到点的打动,我听来是
我自己的心的
活埋的丧钟。


雪花的快乐 徐志摩

假如我是一朵雪花,
翩翩的在半空里潇洒
我一定认清我的方向——
飞飏,飞飏,飞飏,——
这地面上有我的方向

不去那冷寞的幽谷,
不去那凄清的山麓,
也不上荒街去惆怅——
飞飏,飞飏,飞飏,——
你看,我有我的方向。

在半空里娟娟的飞舞,
认明了那清幽的住处,
等着她来花园里探望——
飞飏,飞飏,飞飏,——
啊,她身上有朱砂梅的清香!

那时我凭籍我的身轻,
盈盈的,沾住了她的衣襟
贴近她柔波似的心胸——
消溶,消溶,消溶——
溶入了她柔波似的心胸!


沙扬娜拉 徐志摩

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
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道一声珍重,道一声珍重,
那一声珍重里有蜜甜的忧愁──
沙扬娜拉!


偶然 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距离 蔡其矫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红叶焚烧的山峦,
是黄昏中交集的悲欢;
你是树影,是晚风,
是归来路上的黑暗。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信守约言的鸿雁,
是路上不预期的遇见;
你是欢笑,是光亮,
是烟花怒放的夜晚。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晶莹皎洁的雕像,
是幸福照临的深沉睡眼;
你是芬芳,是花朵,
是慷慨无私的大自然。

在现实和梦想之间,
你是来去无踪的怨嗔,
是阴雨天气的苦苦思念;
你是冷月,是远星,
是神秘莫测的深渊。


祈求 蔡其矫

我祈求炎夏有风,冬日少雨;
我祈求花开有红有紫;
我祈求爱情不受讥笑,
跌倒有人扶持;
我祈求同情心──
当人悲伤
至少给予安慰
而不是冷眼竖眉;
我祈求知识有如泉源泉,
每一天涌流不息,
而不是这也禁止,那也禁止;
我祈求歌声发自各人胸中
没有谁要制造模式
为所有的音调规定高低;
我祈求
总有一天,再没有人
像我作这样的祈求!


她这一点头 曹葆华

她这一点头,
是一杯蔷薇酒;
倾进了我的咽喉,
散一阵凉风的清幽;
我细玩滋味,意态悠悠,
像湖上青鱼在雨后浮游。

她这一点头,
是一只象牙舟;
载去了我的烦愁,
转运来茉莉的芳秀;
我伫立台阶,情波荡流,
刹那间瞧见美丽的宇宙。


教我如何不想她 刘半农

天上飘着些微云,
地上吹着些微风。
啊!
微风吹动了我头发,
教我如何不想她?

月光恋爱着海洋,
海洋恋爱着月光。
啊!
这般蜜也似的银夜,
教我如何不想她?

水面落花慢慢流,
水底鱼儿慢慢游。
啊!
燕子你说些什么话?
教我如何不想她?

枯树在冷风里摇,
野火在暮色中烧。
啊!
教我如何不想她?


窗外 康白清

窗外的闲月
紧恋着窗内蜜也似的相思。
相思都恼了,
她远涎着脸儿在墙上相窥。

回头月恼了,
一抽身儿就没了。
月倒没了;
相思倒觉着舍不得了。


是谁把 刘大白

是谁把心里相思,
种成红豆?
待我来碾豆成尘,
看还有相思没有?

是谁把空中明月,
捻得如钩?
待我来抟钩作镜,
看永久团圆能否?


赠别 穆旦

多少人的青春在这里迷醉,
然后走上熙攘的路程,
朦胧的是你的怠倦,云光,如水,
他们的自己丢失了随着就遗忘;

多少次了你的园门开启,
你的美繁复,你的心变冷,
尽管四季歌喉唱得多好,
当无翼而来的夜露凝重──

等你老了,独自对着炉火,
就会知道有一个灵魂也静静的,
他曾经爱过你的变化无尽,
旅梦碎了,他爱你的愁绪纷纷。


烦忧 戴望舒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我不敢说出你的名字。
假如有人问我的烦忧,
说是辽远的海的相思。
说是寂寞的秋的清愁,


我还要等 齐丽华

是的,我还要等……
既使风的歌涛
已漫过夜的堤坝
既使春的洪流
已冲毁冬的城郭
即使爱情
已走出阴暗的隧洞
即使亘古的渴望
已滴穿冰冷的寂寞
冰川开始风化
连望夫石
也在酝酿新的颂歌

而我,仍在等
也许等到
等到青春剥光叶片
生命长满褶皱
等到脉搏暗弱
目光锈蚀斑驳
等到激情燃尽
思念流成河
等到情感憔悴
变成荒凉的沙漠
等到心啼出血来
长满老茧
等到所有的梦幻
都凋落
而我,还要等
直到融进那个
古老的传说……


我希望 黄培佳

人们常问,应该找一个什么样的伴侣呢? 我说:

我希望,她,和我一样,
胸中有血,心头有伤。
不要什么花好月圆,
不要什么笛短箫长。

要穷,穷得像茶,
苦中一缕清香。
要傲,傲得像兰,
高挂一脸秋霜。

我们一样,就敢在暗夜里,
徘徊在白色的坟场。
去倾听鸱鴞的惨笑,
追逐那飘移的荧光。

我们一样,就敢在森林里,
打下通往前程的标桩。
哪管枯枝上,猿伸长臂,
何惧石丛里,蛇吐绿芒。

我们一样,就敢随着大鲸,
划起一叶咿哑的扁舟,
去探索那遥远的海港,
任凭风如丧钟,雾似飞网。

我们一样,就敢在泥沼里,
种下松籽,要它成梁。< br />我们一样,就敢挽起朝晖,
踩着鲜花,走向死亡!

虽然,我只是一粒芝麻,
被风吹离了茎的故乡。
远别云雀婉转的歌喉,
远别玫瑰迷人的芬芳。

我坚信,也有另一颗芝麻,
躺在风风雨雨的大地上。
我们虽未相识,但我终极乐观,
因为我们顶的是同一轮太阳。

就这样,在遮天的星群里,
去寻找那粒闪烁的微光。
就这样,在蔽日的密林中,
去辨认那片模糊的叶掌!

摘自黄培佳小说《请和我同行》


热爱生命 汪国真

我不去想是否能够成功
既然选择了远方
便只顾风雪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赢得爱情
既然钟情于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诚

我不去想身后会不会袭来寒风冷雨
既然目标是地平线
留给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来是平坦还是泥泞
只要热爱生命
一切,都在意料中


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汪国真

如果不曾逢
也许 心绪永远不会沉重
如果真的失之交臂
恐怕一生也不得轻松

一个眼神
便足以让心海 掠过飓风
在贫瘠的土地上
更深地懂得风景

一次远行
便足以憔悴了一颗 羸弱的心
每望一眼秋水微澜
便恨不得 泪光盈盈

死怎能不 从容不迫
爱又不能 无动于衷
只要彼此爱过一次
就是无憾的人生


前不断的情愫 汪国真

原想这次远游
就能忘却你秀美的双眸
就能剪断
丝丝缕缕的情愫
和秋风也吹不落的忧愁

谁曾想 到头来
山河依旧
爱也依旧
刚在身后 又到前头


我是你的梦 程丽则

你说我是你的一个梦,你不愿失去它。我说
我要成为你永远的梦。

我是你童年的梦
挂在墙上的竹篮里
堆着金黄的野果
洒满无名的山花

窗外飘雪了
小心冻着它

我是你少年的梦
嵌在深深的石罅里
夹住了短短的红裙子
还有飘动的黑头发

山风掠过林梢
小心吹醒它

我是你成年的梦
藏在异乡的山水里
荒原的一泓清泉
小城的一盏明灯

都市红尘飞扬
小心淹没它

我是你永远的梦
寄在辽阔的未来里
是三月的春波荡漾
是冬夜的星光闪亮

人在旅途四处流浪
小心失落它

最后的坚决 刘梦苇

今天我才认识了命运的颜色,
──可爱的姑娘,请您用心听;
不再把我的话儿当风声! ──
今天我要表示这最后的坚决。

我的命运有一面颜色红如血;
──可爱的姑娘,请您看分明,
不跟瞧我的信般不留神! ──
我的命运有一面黑如墨。

那血色是人生的幸福的光泽;
──可爱的姑娘,请您为我鉴定,
莫谓这不干您什么事情! ──
那墨色是人生的悲惨的情节。

您的爱给了我才有生的喜悦;
──可爱的姑娘,请与我怜悯,
莫要把人命看同鹅绒轻! ──
您的爱不给我便是死的了结。

假使您心冷如铁地将我拒绝;
──可爱的姑娘,这您太无情,
但也算替我决定了命运! ──
假使您忍心见我命运的昏黑。

这倒强似有时待我夏日般热;
──可爱的姑娘,有什么定难?
倘上帝特令您来作弄人! ──
这倒强似有时待我如岭上雪。

致橡树 舒婷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藉;
也不止像险峰,
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作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


诗的自白 佚名

我不是火,
不能给你光和热;
同时,我也不是黑暗,
不能把你的光辉衬托。
我不是水,
不能湿润你干裂的唇,
我不是花,
不能点缀你寂寞的生活。
我是什么? 我是什么?
像梦没有形,像空气没有颜色。
我只是想象中的银幕,
任你用生命的光影投射。
但倘若你自己心里的火,已经熄灭,
不要责怪银幕的荒漠。


诗八首之一 穆旦

你的眼睛看见这一场火灾,
你看不见我,虽然我为你点燃,
唉,那烧着的不过是成熟的年代,
你的,我的。我们相隔如重山!

从这自然的蜕娈程序里,
我却爱上了一个暂时的你。
即使我哭泣,变灰,变灰又新生,
姑娘,那只是上帝玩弄他自己。


一切 北岛 

一切都是命运
一切都是烟云
一切都是没有结局的开始
一切都是稍纵即逝的追寻
一切欢乐都没有微笑
一切苦难都没有泪痕
一切语言都是重复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
一切爱情都在心里
一切往事都在梦中
一切希望都带着注释
一切信仰都带着呻吟
一切爆发都有片刻的宁静
一切死亡都有冗长的回声


雨巷 戴望舒

撑着油纸伞,独自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逢着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
丁香一样的颜色,
丁香一样的芬芳,
丁香一样的忧愁,
在雨中哀怨,
哀怨中彷徨;

她彷徨在这寂寥的巷
撑着油纸伞
像我一样,
像我一样地
默默彳亍着
冷漠,凄清,又惆怅。

她静默地走近
走近,又投出
太息一般的眼光,
她飘过
像梦一般地,
像梦一般地凄婉迷茫。

像梦中飘过
一枝丁香地,
我身旁飘过这女郎;
她静默地远了,远了,
到了颓圮的篱墙,
走尽这雨巷。

在雨的哀曲里,
消了她的颜色,
散了她的芬芳,
消散了,甚至她的
太息般的眼光,
丁香般的惆怅。

撑着油纸伞,独者
彷徨在悠长,悠长
又寂寥的雨巷,
我希望飘过
一个丁香一样地
结着愁怨的姑娘。


雁儿啊,永不衔一片红叶再飞来! 石评梅

秋深了,
我倚着门儿盼望,
盼望天空,
有雁儿衔一片红叶飞来!

黄昏了,
我点起灯来等待,
等待檐前,
有雁儿衔一片红叶飞来!

夜静了,
我对着白菊默想,
默想月下,
有雁儿衔一片红叶飞来!

已经秋深,
盼黄昏又到夜静,
今年呵!
为什么雁影红叶都这般消沉!

今年雁儿未衔红叶来,
为了遍山红叶莫人采!
遍山红叶莫人采,
雁儿啊,永不衔一片红叶再飞来!


无题曲 汪静之

悲哀是无边的天空,
快乐是满天的星星。
吾爱!我和你就是
那星林里的月明。

深深的根就是悲哀,
碧绿的叶是快乐。
吾爱!生在那上面的
花儿就是你和我。

海中的水是快乐,
无涯的海是悲哀,
海里游泳的鱼儿就是
你和我两人,吾爱!

悲哀是无数的蜂房,
快乐是香甜的蜂蜜。
吾爱!那忙着工作的
蜂儿就是我和你。


伊的眼 汪静之

伊的眼是温暖的太阳;
不然,何以伊一望着我,
我受了冻的心就热了呢?

伊的眼是解结的剪刀;
不然,何以伊一瞧着我,
我被镣铐的灵魂就自由了呢?

伊的眼是快乐的钥匙;
不然,何以伊一瞅着我,
我就住在乐园里了呢?

伊的眼变成忧愁的引火线;
不然,何以伊一盯着我,
我就沉溺在愁海里了呢?


相遇已成过去 闻一多

欢悦的双睛,激动的心;
相遇已成过去,到了分手的时候,
温婉的微笑将变成苦笑,
不如在爱刚抽芽时就掐死苗头。

命运是一把无规律的梭子,
趁悲伤还未成章,改变还未晚,
让我们永为素线的经纬线;
永远皎洁,不受俗爱的污染。

分手吧,我们的相逢已成过去,
任心灵忍受多大的饥渴和懊悔。
你友情的微笑对我已属梦想的非分,
更不敢企求叫你深情的微喟。

将来也许有一天我们重逢,
你的风姿更丰盈,而我则依然憔悴。
我的毫无愧色的爽快陈说,
“我们的缘很短,但也有过一回。”

我们一度相逢,来自西东,
我全身的血液,精神,如潮汹涌,
“但只那一度相逢,旋即分道。”
留下我的心永在长夜里怔忡。


不要以为 作者未知

不要以为——
初恋的纯情早已消逝
你便可以打点行装
去重新探求爱的归巢

不要以为——
第一次凝视迸出的火花已熄灭
你便可以用忘记去欺骗灵魂
试图从别的眼睛里找到真情

不要以为——
微笑已淹没在时间的海洋里
你就可以用冷漠与淡然
去装饰与她重逢的欢喜

不要以为——
洁白的蔷薇已经随风凋谢
你便闻不到它清郁的芳馨
用玫瑰去替代它的圣洁

更不要以为——
春之梦已埋入岁月的坟墓
你便可以无视它的永恒
用冬日的怀念去祭奠它的亡灵

当这崎岖的山路
只回荡你孤独的足音
你那痛苦就犹如这花、这草
满山遍野的延伸
弥漫你的整个心谷
你才顿悟有多少岁月
都在欺骗自己装出一付不屑的神情
把思念的煎熬化作一丝无谓
去慰籍自己失落的爱情
你才明白你刻意要忘却的都将与生共存
即便有一天心也变得萧条
可那一掬微笑、一朵蔷薇
一束传递着浓情的注视
都将让你滴出春的翠绿
感受到春的缠绵
你才知道纵然世界可以忘掉
可那最初的纯洁与真诚
将会犹如日月
时刻追逐你的灵魂 弘征

爱情像一座人生的建筑,
是俩人亲手砌起一瓦一砖;
如果它一朝坍倒,
断砖残瓦都将落在心间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挡抗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想念;却还得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上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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